大牛说道:“都画了这么久了,应该完了吧。”
小君又说:“不知道哎,大哥画画从没像今日这般过,这样的投入真得很吓人。
看着大哥的情形,我很庆幸我只是个普通种地的,大哥做的这些事,我不但做不来,还觉得很玩命。
看着他在那里不言不语无视万物忘我的画画,我觉得大哥遥不可及,离我们非常的遥远。
我又很是心疼大哥。
大哥其实和我们不一样,为了我们,他想尽办法,要我们活得好。
连他这般喜欢的绘画都放在边上了。我真得很担心他在努力潜心作画的时候,忽然因为回忆而头疼。
不让他画又不行,这也许是回复他记忆的途径。”
石涛说:“小君就是比我们心细聪明,想到的多,既然如此,以后大哥若是画画,我们就今天这般悄悄守着他。
不管他是回忆起来什么,还是头疼身体不适,我们都可以及时照顾他。
大哥真得为我们做了很多,正如你说的,大哥就是很有能力,他不同于我们太多了,他浑身超于常人的才华,每一样都可以让他很好的活着。
可是他却为了我们来种地,而且是一种超乎寻常的种地,我不得不承认种地也是需要才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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