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岚回头看了一下,看到宋歌正在想什么,似乎已经不在这里。
石岚就又默默地往前走,什么情况吗?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种地,大哥和自己好像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和乐子发生。
看看大牛虽然在和米白开玩笑,但是那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生活,特别的,年轻的,在春天里,他们这样年纪的心底下暗暗渴望的。
可是大哥一直没有,大哥就是在种地,一直在种地,自打过完年,大哥好像没有过什么特别的表现,为什么?
尤其折阳朔来了后,虽说大哥还是和自己一切照旧,但是这一切照旧的久了,是不是也就出现问题了?可是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石岚心底下有些微微的惆怅,在和大哥的日常生活中,是少了一些激荡起伏的东西,就在刚才一瞬间,石岚发现自己是有限羡慕米白的任性的。
本来嘛,都是花样的年纪,米白就可以任性的使着小性子。
米白的小性子就像是春天里一股调皮的风,每个人都受了感染,纵然她因为忙碌脸上都是汗水,身上都是土,甚至他穿着不合体的衣服,可是他生气的样子,斤斤计较的样子,瞪着眼的样子,欢笑的样子,……米白所有的样子都是有活力的,这一切都说明,米白就是米白。
可是自己,每天都那么忙,每天都在处理各种事,时间一长,自己都忘了女儿家的娇柔可爱,更不要说撒娇了,自己多久没有撒娇了。
石岚心底下想着,对自己很是惆怅,感觉最最快乐的是去年在看河滩里滑雪的事,可是那些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好像时间长的早已和今天之间横着一条时间的长河。
石岚有些委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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