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大哥不就摔了个破罐子吗?”石涛说。
小君又说:“大哥一天很辛苦了,石岚姐怎么不让大哥去休息?”
小君的这句话忽然就让石岚听见了,石岚直接冲着小君说道:“就他一个辛苦吗?我不辛苦吗?为什么抱个破罐子摔在这里,这不是闲得慌吗?一整天在河坝上走来走去,以为自己啊是谁啊?
伯父和我们大家都在田里干活,阳朔公子不金贵吗?凭什么人家阳朔公子能干活,他就不能干活?”
石岚的话说的让人一时无法反击,家人们不明就里,就觉得自家公子就是个人样子,啥啥不会干,就会指手画脚,干农活肯定没力气,还没有大牛掌柜的会的多。
甚至有的人觉得这个人样子的公子除了好看,除了会吃,再不会什么了。一天闲得要死,就带着狗乱转,凭什么,连我家老爷都在干活,你一个以赘婿身份存活的人,凭什么这么舒服。
家人们都悄悄的看着,不敢说什么。
宋歌一开始觉得自家岚儿很有意思,这样的叨叨的确很有兴趣,可是随着岚儿越来越苛刻的发飙,宋歌终于受不了啦,可不是吗?自己凭什么这样在地埂上转来转去?
宋歌看着石岚给自己申诉,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和一个人说过话,宋歌一着急,就像个孩子一样说道:
“可是,我为什么不能在地梗上转来转去,我引导着整个春耕,我发明了新工具,我改进了老农具,我改变了这般多地良田,我改变了整个春耕内容,凭什么我不能在河坝上走一走?”
宋歌的话说得文绉绉的,看着的家丁们有些也听不懂,就以为是自家公子真的缺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