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绘画,我如今还留着之前绘画的各种东西,是些老物件,家父赠的。
就颜料也不是你老人家能供得起的。
你说一说,我的画盘是什么材质的?买于什么时候?
我不是要为难你?认亲是件大事,必须是至亲之人,我才认。
我刚刚看到你,我觉得我浑身的本事真的不是你能培养出来。
还有,即便您付出所有培养了我,那你总能说出我的老师是谁吧?我的画风属于哪一派?我画画时有哪些特点?”
宋歌温和的说着这些话,一幅很为自己负责的样子,也是希望能够被认回去的样子。
“你的画盘,你都出去这般久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绘画我一直不懂,就交给一位看你有天赋的僧人,他说你有慧根,就交给他了,咱家穷,根本学不起这些高贵的事。
所以你能学绘画,就是个意外。
至于你会种地,因为我也会种地啊,这是遗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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