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宋歌的心底下 ,可以说年已经过了,剩下的事就是坡坨,开渠。
坡坨指的是修河坝,开渠指的是水利。
这两件事在于他来说一件事,但是这一件事是件大工程,河坝,是老河坝,又低又破要加高加宽,还要用坡坨的方式。
这样的工程需要太多的人力,这个春天能修多少?修不好的地方会怎样?稻田里的水渠应该怎样去挖掘和引流?
水量应该怎样计算?
这些个关于河滩地的初步安排和计划宋歌详细地写着,又想到那个即将执意孤行的北伐,宋歌不由得坐下了。
宋歌喃喃地说:“如果有办法,我一定阻止了?”
想到明摆着的结局,宋歌很是痛苦,这样要浪费掉多少人力和财力?
可是谁又能够阻止这样一件事,任何人居于一个新的位置,就想证明自己是唯一合适合理的。
为了这个合适合理性,不惜用上战争,杀戮,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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