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没有收获,天天坐那里做啥诗,纯属书呆子做傻事。
可是,可是偏偏一桌子大老粗,都对作诗感兴趣。
“贤侄,阳朔说得对,元宵节的诗会你必须去,好好的做上几首诗,也给东京人助个兴。
再说了,东京的元宵节诗会可是很有规模的,都是几个世族大家的实力比拼,你的好朋友裴清扬可就是这样出的名。
常鹏鹤也是这样出的名,你以为让瓦子里的歌姬唱一唱就好了,远远不够。
虽然说我是个粗人,但是关于做诗这件事里的道行,我可是比你知道的多。
元宵节的诗会,是有真正的在官家哪里跑腿的文人做鉴定的。元宵节的诗会,可是官家发现人才的好时光。
就是说,你之前的诗词再好,也是在市井民间流传,这一次,可是有机会入了官家的耳朵的。
贤侄啊,我知道你是怕麻烦,你不会写很多字,一旦要写诗,就是在逼你回忆,我也看到了你每次回忆的痛苦。
这个机会可是一年一次,我老石头劝你还是不要放弃,好好的做个准备比较好。”石守信一番话可谓语重心长,就是一副我在为你谋划的样子。
宋歌很吃货的喝下一口汤说:“石伯父,这点事,你就不压迫操心了,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年前就给了瓦子里几首诗。
就是为了让那些姑娘们在元宵节弹唱的,当然也是为了感谢那些姑娘的喜欢,和对我的诗词的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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