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清早,对于一只即将被宰的羊来说有些凄惨,可是对于宋歌他们兄弟来说却是异常的兴奋。
因为他们已经吃了好些日子冻猪肉了。
杀一只羊,吃新鲜的肉,对于这个几乎是猪肉充斥的年来说,一只羊的新鲜是可以令人欢呼的。
所以当一只肥大的羯羊被庄子里的屠夫按倒在地的时候,大牛赶紧地拿着盆接住了羊血。
弟兄几个也是闲着没事,就看屠夫杀羊。
那只肥大羯羊只是蹬了两下腿就没有了声息,屠夫显然是车轻路熟。
大羯羊躺在地上,屠夫拽起一只羊腿,划了一刀子,就对着羊腿鼓着腮帮子吹,一会儿那只羊就鼓鼓的了。
屠夫用利刃轻轻划开了羊肚子上的表皮,就开始剥羊皮,一双肥腻的手在冒着热气羊身上鼓捣着,随着滋滋的皮肉剥离的声音,不一会一只光溜溜的羊就躺在了剥得展展的羊皮上。
就像是一只羊脱掉了厚重的皮袄,白嫩肥美地躺在地上。
屠夫把羊挂在了早就绑好的木架子上,吊得悬空。
去羊头,切腹,掏出内脏,一只羊就身首分离干干净净地挂在了架子上,屠夫点起一把火,在羊身上细细地烤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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