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说道:“明天就是正式诗歌大会了,大家对自己的作品可有什么要求?”
有一个人大声喊道:“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我的诗词能在瓦子里被传唱。”
有人随声附和:“我也是,我的诗词要是被瓦子里的姑娘传唱,我将会觉得无限荣幸。
尤其被楚尘姑娘或者梦瑶姑娘,或者雨钱姑娘传唱一下,我觉得此生足矣。”
说的人喝了酒,说的时候语气里无限向往。
那个前面被柳清给于肯定的学子又站了出来,说道:
“我觉得也是,我的这首夜来花香满屋扬要是被三位姑娘其中一位传唱一下,我会觉得无限荣幸。”
“哈哈哈,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大厅的一角里,前面那个嘲笑这首诗的声音又笑了起来。
那个声音用一种忍无可忍的声音地说道:“此前不想说话,是因为觉得和你们为一首无聊的诗词争论毫无意义。
可是你们也太不知廉耻了,居然脱了裤子推磨,转了圈的丢脸,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你们说说,这样无聊的几句话,怎们能算得上是一首好诗?又怎么算得上是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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