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关我的人真得不想让我死?那他关住我干嘛?”
宋歌想象着外面的没有看守的情景。
“管他,先打开自己再说。”宋歌用碎瓷片使劲地割着手上的绳子。
一不小心割破了手,但他还是使劲割着,他想趁着没人赶紧弄开绳子,绳子不是很粗,但很硬,是新的麻绳,宋歌不用看就知道,是田庄里常见地麻绳。
宋歌割一会休息一下,就又赶紧割。
逐渐他感到了麻绳被割断地茬口,这不由得鼓舞了他,就又使劲地割。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终于给割断了。
宋歌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又用瓷片划破衣服,撕下一条,包扎好自己的手。
然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往门缝里看过去。
门外却是黑夜,但却可以依稀看得清门外很是荒凉,院子里甚至长着荒草。
“这是一个荒弃的院子,那个说话的声音现在不在。”宋歌心里说道。
“我要立刻出去。”宋歌四下里打量,才发现关自己的屋子并不是自己之前想像的那般坚固,根本就算不上是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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