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信还没有来,是因为他在观察,他需要缓冲,他想要看清楚再来。
石小柱也没有来,石小柱在想什么,宋歌可以大胆地猜测。
但是宋歌无法猜测石小柱的行事方式,和对一件事执行的力度。
因为石小柱不是石守信,他不具备思虑再三的耐力,他也上过战场,他血液里有杀伐,但那杀伐是莽撞的,他肯定纠结在哪里啦?所以他迟迟没有来。
但是,石小柱也一定会来的,自己给了他那么大一副蓝图,他无法拒绝,他一定会来。
就在宋歌抱恙在家第十天里,石守信来了。
石守信来的时候,带着东京城里流行的澄心堂的麻纸和细密洁白的双丝绢。
石守信满脸温和的笑容说道:
“贤侄啊,知道你病了,所以没有紧赶着过来打扰你的休息,你看我给你带了这些文人喜欢的纸和绢,你精神好一些就可以写字画画了。”
“小侄一定好好练字画画,不辜负伯父的厚爱。”宋歌穿着宽大的便服,显得慵懒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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