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安处是吾乡,顺其自然。我想我要活到这个层次,还需要些时日,红尘深远,我需上下去求索。”裴清扬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不足,坦荡的说着。
宋歌看着眼前真挚的两个文艺青年,很是欣慰和喜欢,自古文人有气节,说的正是他们这种无遮无拦得坦荡,君子坦荡荡,无需为自己不可达到的高度惭愧。
“此心安处是吾乡。大哥,你说的是我的心里话,我觉得田庄让我心安,就是我的故乡。”大牛说着又喝了一杯,然后醉汹汹地抱了一下身边的石涛。
“哦,不要这样抱我,孔子曰,那啥啥授受不亲。”石涛很无奈地喊道。
“是,男女授受不亲。可你和我都是男子,你紧张什么?”大牛这一次很有学问的说道,说完还有些自豪地看了下其他几人,那小眼神就是在说我也是有文化的人了。
“这一次,大牛胜出。”宋歌裁判。
“哈哈哈,石涛输了。”石岚不由得笑起来。
“也真是奇葩,一个种地的都能出口成章。”石涛不服的说道。
“你也不看大牛是在和谁种地?”常鹏鹤说道。
“我可是在和大哥一起种地啊。此心安处是排骨。”大牛夹起一块排骨,越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此心安处是丸子。”常鹏鹤吃了一个丸子。
“好,此心安处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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