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知道这样的人不是胸中平庸,就是自有主张之人,既然他如此谨慎小心,那么就随了他吧。
宋歌自己是不会和一个看不透的,并且对自己有所隐藏的人深交的,即便自己此刻需要广交朋友,他也不会和这样的人刻意接近。
“宋贤弟,既来之则安之,来到了东京,你就要学会在喧闹中求活,可不能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常鹏鹤快人快语,当他看到宋歌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是不能忍受面前的喧闹就说道。
“怎么会,鹏鹤兄,这样的喧闹很好,以后我会经常参加的,只是今日还有诗要送给几位姑娘,心底下正在推敲啊。”宋歌一副正在努力作诗的样子。
“贤弟可做好了?”裴清扬赶紧问道。
“初成,就是不知如何?一会还望兄长法正。”宋歌谦虚地对裴清扬说道。
“哎呀,小姑父,你就背诵出来吧,哪来这般多磨叽。”石小柱一听就嚷嚷着了。
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想要听一下宋歌的下一首诗到底是怎样?尤其柳清和阳朔,很好奇一个人在刚刚才做出一首好诗的时候,怎么再做出另一首好诗,这得需要多大的才华?
只见宋歌站起来,往临街的窗口一站,凝神远望,那神态似乎越过了窗外喧哗的桑家瓦子,目光似乎落在了别人无法触及的地方。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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