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就事说事,哪里谈得了战争?战争可是你们这些大将军的事。”宋歌小心的说道。
“这倒也是,你小子好好种地,好好写诗作画就行,咱石家人不要轻易谈战争。”石守信幽幽地说道,显然战争在他心里有过特别的影响,比如杯酒释兵权。
宋歌看穿石守信私密的内心,却假装一无所知的继续听着老石的话。
“小子,你这套衣服走在这田地里,倒是干净利落,不像我这袍子,处处被挂上,很不适合在田间走动啊。”
“你可以走到田间大道上去啊,你不用在这田埂间和我一般劳作。”宋歌假装不懂石守信的话。
“你的这个衣服,我让石婆子给我也做上一套。”石守信说道。
“这可是劳动服,伯父喜欢就做吧,走,我们回家去,我给你量了尺寸,石婆子哪能给您做出合体的衣服。”
宋歌和石守信也在稻田间走了一大会了,心里寻思着叫花鸡该熟了。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远远地却看见一架马车停在自家门口。
“这又谁来了?我家的鸡就那么香吗?”石守信叨叨着和宋歌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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