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姐姐不知,今日去骑驴,那驴竟然在城外不远处的田庄河坝附近受了惊吓,甩下小婢女挣脱牵驴的小伙计驮着我一路狂奔,我都要被那犟驴吓的要死了。
忽然河坝上出现一青年男子,拦住了狂奔的驴,救下了小妹,小妹那一会是鞋都跑丢了,头发也跑散了,衣服也跑乱了,形象狼狈,姐姐们,就这样我给人家道谢时,那男子居然说:‘只是拦住驴而已。’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姐姐,你们说我冤枉吧,这世上的男人都是薄情的以貌取人之辈,想想我雨钱,啥时候受过如此轻慢,简直羞煞人也。”
“这倒是奇怪,我家雨钱妹妹,即便发髻散乱,那也是娇媚可人,什么样的男子如此不解风情?”楚尘安慰雨钱说道。
“那男子服装怪异,长相倒是俊朗,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狗。我想可能是谁家的傻瓜,走癔症了。”
“你是说在城外河坝上,一个长相俊朗,怀抱小狗,衣服怪异的男子,难道是……”楚尘欲说又停。
“姐姐认识这样一个人?”雨钱问道。
“你说的这个人倒像是认识的一个人,但是也不能确定。”楚尘思考着说。
“哪有那般巧就遇上他了,有可能是其他人。”楚尘言辞闪烁的说道。
“他是谁?姐姐可是有了意中人?”雨钱地调侃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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