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长大了,父亲就把我两个带到了杭州,娶妻生子,做生意。
一晃就到现在了。
你说说,我们一家人,零落四处,常年分离,又是何苦?”
宋歌说道:“是啊,在外边流浪多年,现在想起来了,那些年没失忆时我耳边常会想起大哥小时候的喊声:“小贱人不要死。”
今日若不是老天让我们再相聚,我也记不起你喊得这么好听的声音。
三个人正说着,一个下人婆子端着浸凉的葡萄上来了,另外一个下人则端着一大盘香甜的哈密瓜。
宋歌说道:“大哥,二哥,这个可是我们小时候的最爱,皴皮的,我那天一到瓜田里,不用摘下来,就闻见了香味。
特意买了回来,孝敬父亲,你两个也跟着沾点光吧。”
宋春阳说道:“你这个没再撒泻药吧?”
宋歌拿起一块就吃,边吃边说道:“还没来及,等过几天,要是烦你了,就撒。”
宋春阳说道:“你就是我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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