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阳说的时候,宋秋白只是微微的笑着,嘴里呷着一口茶,轻轻地漱着。半天里说道:“二弟啊,如今你我都不是小时候了,在杭州都有自己的生意,可以说在生意上是独立自主的。
你说说,小时候我们是为了争得父亲的宠爱,如今我们争什么?
春阳,平心而论,你觉得父亲不够爱你吗?
我们刚来的时候,父亲也是很幸福的围着我们,所以你就不要再小孩子气了。”
宋春阳听着大哥的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宋春阳笑着说道:“这不是条件反射吗?自小就这个样子,一见面,不掐上几个回合都不舒服。
不过真的很奇怪,他怎么不和我们掐了。
大哥,你可记得,虽然小时候,我们排挤他,给他整出各种劫难,最后他可都是一一化解,全身而退。
他那聪明的样子,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这些年,不再见面,我们独自经商,我才找回自信。”
宋秋白听着宋春阳的话,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宋秋白就笑着说道:“是不是今天一见面,觉得噩梦就要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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