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指着桌上的胡辣汤和手抓饼说道:“父亲,这是我给咱们的早点新加的品类,胡辣汤和手抓饼,不仅咱们这里要加,两位哥哥,学会了,在哪里开店都行。"
宋歌几句话说了两个问题,一个是明的,一个是暗的。
明着的问题是我给咱们的早餐加新品类了。
暗着的问题是,两位哥哥在哪里开店的问题?这个得由父亲来定夺。
宋哲听了宋歌的话,沉默了一会,看着弟兄三人,那目光就是说:“我等着你们自己说呢。"
宋歌见父亲不说话,就主动说道:"父亲,我的时间很仓促,我只能尽快的给咱家的面馆加几个菜,有些生意还需要以后慢慢的交给大哥和二哥。
如果我在东京开拓了新的生意,我希望大哥二哥在杭州或者西京这边,也能经营运行起来。
所以几天后我要离开西京,父亲,你如今年纪大了,从我昨天到这会儿,还跟你没有好好说过,官家给我在东京城里赏了处宅子。
我想带着你去,但是,京城是个复杂的地方,我们小民百姓做生意还好,如今我却处在一个复杂的背景关系里,我又怕带着父亲去,父亲受了委屈。
可是不带走父亲,父亲一个人生活太辛苦。
我把父亲留给两位哥哥,父亲肯定要操心他们的经营,也是很辛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