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刀疼得细小的汗珠密布在额头上,刚刚为了擒拿那个女子,她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宋歌看着被震开的上伤口,自己都疼得吸了一口冷气,说道:“真是不小心,哎,也是没法小心。都是我们大意了。
你忍一下,我给你索性消毒换药,这次你在吃一些止疼生肌的药。
这几天就先不洗澡了,都是赶路的人,忍一忍,到了再说。这几天只保证伤口恢复,和伤口的卫生,其他的就不要再讲究了,以免再有贼人靠近。”
柳一刀疼的咬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歌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要面对的伤口会是如此的严重,也从没有想过自己某一天要给人处理伤口。
宋歌想要是早知道些,自己说不定会研究一下麻醉的药。可是这一会,只能看着柳一刀,疼得流汗,自己小心翼翼的给她换药。”
折阳朔找见客舍掌柜的时候,发现客舍的掌柜的一家人和伙计都被绑在柴房里。
客舍掌柜的嘴巴被堵上了,现在刚一打开,他就赶紧说道:“来贼人了,其他的已经跑了。”
折阳朔心里暗暗地庆幸,好在留下的是个刚出道的女子,是个心软的,不然也不会把客舍老板一家仅仅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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