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竹林里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了宋歌。
宋歌梳洗整齐后,又躺回了床上,从来没有这么被动的做过事,本来自己是很喜欢果树的。
“可是这个潘月亮太具有攻击性了,不知进退的攻击,真不明白这个古代女子咋这么不知道进退?如此的纠缠好累啊。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正常来往?
都看得出她在用心计,都看得出她不懂缘分和感情了,那就不谈缘分和感情,简简单单的来说果树好了。
可是她这种欺身而进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别人,很烦的。”
宋歌躺在床上想着,怎样和潘月亮保持一种有联系,但仅仅限于果树的联系,而且要让潘月亮有自知之明,适可而止,不要再冒险挺进,这样子真的是很令人心烦的。
“过分的热情是一种干扰。”宋歌无奈的自语道。
折阳朔在外面喊道:“表弟,你起来了没有?”
宋歌懒懒地嗯了一声,折阳朔推门进来,看着宋歌收拾的整整齐齐地躺着,就问:“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潘家果园吗?”
宋歌看了一眼折阳朔,说道:“是啊,说好了要去潘家果园的,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自然啊!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表哥,潘月亮就给人给人一种危险的侵略感,总觉得它要闯什么祸,多远躲不开,逃也逃不掉,想给他把道理讲清楚,又觉得他听不进去。
他家这果园子不去不行,去了又心烦,所以啊,我就这么合衣躺在床上,真是愁煞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