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河坝上,水车边,两个人坐在那里,精疲力竭,一个看着一个,百思不得其解。
米白说:“凭什么?我能服吗?”
大牛说:“我不是故意要赢你的,再说也是你定的日期,其实我也是无所谓输赢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都可以。
我还竭力的帮你找了,这不是没找到嘛,回家吃饭吧。”
米白说:“这就是个陷阱,你说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大牛说:“我前面说是不是伯父耍我,你说我没有什么可耍的,现在你觉得你有可陷害的吗?”
米白看着大牛无语了。
半天,米白站着不动。
大牛说:“输给我很不舒服是吧,上一回你可是折磨了我三天,我一声都没反抗。”
米白说:“三天和两个月能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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