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这一次的爆炸对于大牛来说,简直就是千古奇观。
米白看着大牛怒目圆睁,半天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拿着一支小毛笔,一个人走来走去的记数,把那些干活的人指挥的团团转,完全无视了大牛的存在。
愣是对大牛的问话充耳不闻。
那些干活的人虽说都是熟练地老部曲了,但是对米白的指令却做得很是服从,甚至边干活便笑嘻嘻的看着大牛和米白笑。
大半天过去,大牛也是企图了几次要和米白说话,可是硬是让米白给无视了。
比如:
大牛看见米白的毛笔没有墨汁了,就赶紧把墨给磨好,米白一看是他在磨,本来是要蘸墨,却头一扭去了别处。
过了一会自己过来磨好墨汁,蘸好了笔,无视在边上盯着自己看的大牛,又去埋头干活。
大牛自己干了一阵活,见米白正在检查一坛豆腐的发酵程度。
大牛知道那个味道很不好闻,就过去说:“女儿家,应该做其他事,这种难闻的活我来干。”
大牛说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完全是厚着脸皮了,可是米白还是没有理他。
大牛不由得生气,这个倔女人,怎么就不知道柔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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