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的香皂每十天就只出售那么几块,泡面的生意那么好,他和人家只是二八分。
嗯,不贪,也没有复杂的心机,还真是干净的人。
不过,这精盐朕一定是要推广的,他却也懂推广的意义,居然还有办法……这更加说明此人的胸怀博大和恬淡。”
赵光义想到这里,就说了一句:“秦内侍,今日朕没有去看承奉郎,他在做什么?”
秦内侍赶紧地躬身轻轻地走上前,用他嘶哑的嗓子说道:“回陛下,承奉郎今日除了教授熬精盐的法子外,今日还在把葡萄酒过滤了一下。
他大多时间是在教几个匠人做烘干房,他嫌弃咱们的烘干房,所以在连夜不停的改建一个小房子。据他说在有一天就好了。当时候就可以烘干菊花,干桂花。
陛下,承奉郎就是太能玩了,昨晚上用桂花熏得茶,今日白天里泡的桂花茶,很是不同啊。"
赵光义就说道:“明日给我也泡上一壶。他还在做什么?”
听赵光义的这个问题,秦内侍想了想说道:“陛下,就是围着桂花,在做桂花酱,已经做了好几坛了,也不知道能做成功不?就见他用去了很多的白糖和蜂蜜,说是白糖和蜂蜜做的桂花酱是不一样的风格。
另外,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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