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拂,窗子外的竹叶发出刷刷的声音,宋歌正在烛光下装藕粉,深宫里,寂莫而又提心吊胆,都过了快二十天了,宋歌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宫里培训多久?
按宋歌对大宋朝各处盐场的了解,这也培训的差不多了呀。
宋歌一边想着,一边将藕粉面装进汝窑出的坛子里。
养心殿中,赵光义,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阔大的袍子,站在案旁写字。
他写下宋歌两个字,又写下颂歌两个字,再写下送歌两个字。
赵光义说道:“秦内侍,给我冲碗藕粉,少加糖霜。"
秦内侍赶紧地给赵光义冲了碗藕分,赵光义听着水落入碗中的声音,他放下笔,说道:
“都快要20天了,这各处的熬盐大使,都已经安排了出去,这承奉郎是不是该回去了?"
秦内侍一边轻轻地搅动着藕粉,一边偷偷看赵光义的脸色,这承奉郎来到宫里确实时间久了。
名义上是在给宫里培训熬盐的师傅,可是这都培训了好几批人,也熬出了好多精盐。
而那些精盐已经投入到京城的一些盐铺里,据说推广的特别好,非常抢手,可是陛下却还留着承奉郎,明明早就说过要放的,明明还说要给赏田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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