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说道:“你可知道我喜欢什么?"
秦内侍小心翼翼地说道:“书法。"
赵光义就笑着说道:"承奉郎的诗词见过了,字确实独特,听说画也好,可是这都要二十天了,他却不曾画过一幅画。
你说我就让他这样走掉,岂不是太可惜了。"
秦内侍听了,满脸都是微笑说道:“想必是承奉郎内心忧急,无心画画,所以才没有动过那画笔。
不过陛下,承奉郎人在京城,陛下想见他时,随时可以宣召,又不是见不到了。"
赵光义想了一会儿,就说道:“那就让他回去,回去给朕画幅画,朕也是看出来了,承奉郎归心似箭啊!"
秦内侍赶紧随声附和道:“是啊,承奉郎思家心切!"
赵光义说道:“去带他过来,朕要和他告别,送他回去。"
秦内侍惊讶道:"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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