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没来及给小帮闲说话,就听见几个人笑起来,其中一个说道:“别阿猫阿狗的都想投入承奉郎府,我们在这里守候了半月有余,日夜涂脂抹粉,华服盛妆,就盼着承奉郎对我们看上一眼,若是有幸与承奉朗把酒言欢,就更是欢悦。
可惜这么多天过去,承奉郎也对我等不看一眼,你以为你放浪形骸,抱个坛子就能获得承奉郎之青眼?"
几个街头腌臜之人,一面嚷嚷,一面围就宋歌,身体以猥亵之姿贴近宋歌。
有红衣男子手掐一朵红花,轻轻扫在宋歌的唇上,说道:“这小嘴甚是温柔,从了我等,也保你衣食无忧。"
就有青衫男子敞着衣襟道:"就是,从了我等,就不这般恓惶流怜,你看,人家的门可是锁着的。"
宋歌一直默默不出声,也不能动手,毕竟寡不敌众。
那穿红衣的却以为宋歌是傲慢,对自己瞧不上,就恼了,抬手捏了宋歌的下巴,就骂道:
“贱人真是贱到家了,投怀送抱居然也挑人。
你也不看看你的贱样子,少颜寡色,怎么能入得了承奉郎的眼?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贱人。
你看你,披头散发,衣冦不整,一会儿承奉朗归来,可别碍了承奉郎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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