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在两个兄弟跟前矫情够了,又听柳馥说把赵十万打了,就一脸无奈的说道:“你们一直这样黑我,很开心吗?”
柳馥不服气地说道:“我哪里就黑你了,明明是那个胖子欺人太甚。”
宋歌好奇的说道:“胖子怎么就欺人太甚?”
柳馥气恼的说道:“昨日说过让胖子把这一条街的雪都扫了,他倒是扫了,可是满街的雪他居然都堆在咱家这边。”
宋歌听了柳馥的话,想了想说道:“继续打,不伤筋不动骨,就让他疼,疼到他愿意把这满街的雪运到汴河去。”
柳馥听了就要转头而去,却又回来,看着宋歌笑。
宋歌看着柳馥的笑脸,就说道:“你这样子不会是搞不定吧!”
柳馥很可怜的说道:“我已经打了他一通,你若自己再去无故寻事更好,不然怎么彰显公子的高瞻远瞩。”
宋歌头一仰,露出一个妖媚的笑脸说道:“高瞻远瞩么,走!打人去。”
宋歌穿着一身白的涛羊毛的皮袄,那白色的涛羊毛是宋歌找了京城里熟皮子最好的匠人做的,拿来的时候宋哲说这是他见过最好的羊皮袄。
可是宋歌还是不满意,最后又用了后世的皮草清洗方法,用滑石粉、小米粉、麦麸、黄糙米粉配成了清洗的粉剂,把皮袄里里外外的揉了几个来回,在通风处晾干,又揉搓,知道没有一丝半点自己不能接受的味道,然后撒上了桂花精油。
宋歌现在不怕冷,穿着这样的皮袄,很是招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