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说道:"赵公子,承奉郎在睡觉,说是不许人打扰他。"
曲扬说:“我们只是回家,什么叫打扰?
你这个守门的好生无礼,是不是非要让我惩罚你?你才觉得安心。"
赵三和曲扬一边说着,一边变了脸色,一副举拳要打的样子,嘴上骂道:“你这奴才好生无礼,我大哥这些日子生病,如此日上三竿还没起床,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赔命!"
看门的下人听着,觉得自己也承担不起责任,就赶紧让开了门。
进了院子的赵三和曲扬却敛声屏气,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宋歌的屋门口,轻轻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就听见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息。
两个人看看天空的太阳,又互相瞅瞅,不知道自家大哥是何道理,不见自己。
宋哲已经起来在廊檐下晒着久违的太阳,院子里除了两个下人再无其他人了。
赵三和曲扬过去给正在晒太阳的宋哲行礼。
赵三问道:“伯父,大哥出了什么事?为何还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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