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宋歌看了看却是延真观。
宋歌知道,这个延真观是用来接待四方来的道人和百姓的。
父子二人下了车,马车被寄放到了延真观,父子二人后面跟着马车夫,三人一路朝着延真观南面的小巷走,经过的时候,那些小巷子里一看都是民居改建的妓院,走几步又夹杂着烤饼店,粥店,油饼铺,一直往进走,小院落少了,就是独家石砌的宅子,看圈墙就能推测里面不小。
宋哲伸手拍了一下石墙,叹息一声,继继走,却不见门,随着巷子往西拐,再走一会,宋歌的心就有些紧张,紧闭着嘴巴,默默跟在父亲身后。
宋哲回过头看了看宋歌,觉得他脸色有些微微的苍白,宋哲对马夫说道:“照顾好公子!"
宋歌问马夫:“会扎银针吗?”
马夫恭敬地回答道:“会!”
宋歌掏出自己身上带着的银针小包,递给马夫,说道:“一会我若昏厥了,用它救我!"
宋哲也对马夫说道:“记清楚了。"
三个人走到大门口,宋歌看着面前的大门,也是东京城里常见的官宦大户的宅门,严肃有余,于近乎呆板的对称之中,透露出带着威严的凝重。门槛也不是很高,却比普通门槛要高很多。
宋歌看着没有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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