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坐在那里,相同的话已经说了好几遍,心中的气愤实在难以压抑,就不住地在那里叹着气。
“陛下,消消气,这都两天了,您就不要生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元佐既然无力承担大任,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听说他这两天很安静,一直躺着,陛下,元佐也不易啊,就让他安静地休息吧!”
"秦内侍,朕就不明白了,元佐在府中养病,已经好久没有出来,怎么就知道朕在办酒席?还埋怨朕忘了他。
你说说,朕何时忘记过他?
他作为太子,可否替朕分忧过?
朕是要把这天下给他的,可他呢?老在府中装疯卖傻,连朕的面都不见,朕怨过他吗?
居然要放火烧朕,这个扶不起的疯子,贬成个庶民我看你还怨不怨。"
"陛下,息怒!"
秦内待看着赵光义越说越气,忙说道。
赵光义接过凉茶喝一口,说道:"朕胸口堵得慌啊,眹的这些个儿子是忘了朕还是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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