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子府中,赵元佐正在烛光下一个人点茶。
赵元佐的点茶原料,完全不是茶未,却是宋歌送进来的特制的安神茶末,也就是在茶末里研加了滋补的上好药末。
赵元佐当时好奇问道:“承奉郎,你不是嫌点茶浪费时间,只喝散茶吗?怎么今天又给我送这些?"
宋歌笑着回荅:“整个京城都是点茶的节奏,我又何必一口清茶干掉?
再说了,即便我很忙,我也要抽出了一点时间来玩一玩这戏百茶吧!
说不定这茶艺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场。"
赵元佐记着宋歌的话,这几日夜里,一个人就会坐在灯下点一会儿茶,自点自饮,也算是修心养性。
可是这心不静,又岂是几杯茶能够改变的?
赵元佐着实有些欢喜,因为他得知陈王伤了屁股,趴在床上好些日子了,还不敢给父王上报,就由着郎中和宋歌调养哪,虽说没丢命,但丢屁股也是很尴尬的事。
赵元佐的嘴角落出一笑,想到自己已经决心退出这场角逐,自家的这位陈王却一点都不放心自已,听说他常在父皇那里说自己得了神经病,行为不正,听着就恼火的不行。
如今他常趴在床上,肯定是寂寞难耐,若是把他府中的那位打发过去陪他,岂不是很好!
赵元佐想到这里心疼了一下,但是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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