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说逐虏军就不能打劫,而是要看情况分场合,想当初邓帅就是靠打劫衢州城州库和城内的七家大户,这才拥有了起兵的资本,没有这波打劫来的银子,就算入了武夷山,估摸着也得被饿死。
这次邓帅出山化妆成难民去池州,说白了就是去抢劫物资入山以供军用,顺便还要招募精壮入军,难道你敢说邓帅此举乃是掳掠?
魏肯头就算是百炼钢做的,估计都能被拍成薄饼……
所以不是不能抢,更不是不能巧取豪夺,而是要分场合分层次,那些卖祖求容的狗贼,还有那些个甘愿投降异族做狗的官员,怎么抢怎么杀都和触犯军法这四个字沾不上一点边。
那么问题来了,这韩飚身为三里屯的土财主,生怕曹登的第一卫把他家给抢了,所以主动出银子捐粮食算不算巧取豪夺?
想来应该不算,想明白了这一点,曹登当即冷笑道:“逐虏军军纪严明,岂有勒索乡野余财的道理,不过看在韩家主这么有心的份上,这三千两银子本将收下,这粮食……韩家主带回去做成五天的干粮送来,至于那两个女子,立即带走,军中不留女眷,犯了忌讳要是吃了败仗,本将说不得要拿韩家主的人头祭奠祭奠战死的英灵!”
韩飚先是见曹登肯收礼,一颗心算是放回了肚子里面,毕竟盗亦有道,收了东西要是还打劫,那就不是人干的事,可后面曹登这番杀气腾腾的话说出口,韩飚顿时被吓的屁滚尿流,连连应是,出了营帐带着两女迅速出了大营。
金溪湖西岸,元廷西征军李恒部麾下骁将王不平同样在营帐内,用冰冷的目光看向来自余干县的衙役。
曹登驻军余干县外,种正奇被骇的不行,立即安排两路衙役出县,一路前往饶州,想要饶州知州曹寰发兵救援,另外一路则是直接快马加鞭直奔江南西路,寻找主帅李恒,想要告知这一票人马的情况。
不过西去的衙役在金溪湖对岸被王不平给截了胡……
王不平听完了衙役的汇报挥了挥手让其下去,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帅案,冷笑道:“本将奉大帅军令押运军资前往临安,却好死不死的在必经之路上遇上这么一票人马,诸位说说,这一千兵马是不是冲着本将,冲了这军资来的?”
帐内站着七八个百夫长,编制和逐虏军的翼指挥没多大区别,至于王不平这个千夫长,自然和曹登的卫指挥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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