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兄莫要怪石某话说的重,元兄既是禁军,那如今朝廷正是要大加用我等武人之际,又正值新帝即位,若是去福州投奔新帝,何愁在禁军中无一席之地,然而那邓云身为禁军都头,却目无朝廷纲纪,悍然宰杀朝廷命官,劫掠朝廷赋税和武库以自用,这与反贼何异?如今拥兵数千,屯集于山中,无非是想要靠你们来占山为王,观望天下大势,等到大宋和蒙元分出胜负之时出山,手上有精兵数千,还怕朝廷不给他高官厚爵!”
元振和林显差点没被石新这一席话给气吐血……
“元兄和林兄此番下山,还带了上千精兵,说是请石某入山,但说白了就是邓云看上了这信州的八百乡兵,想要编入逐虏军中充实自己的力量罢了,真是没想到他一个都头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胃口,四五千人马加上家眷,听说你们还掳了不少工匠进山,要是吞了我们这两千人,这武夷山里快有上万人了吧,他也不怕自己养不起?”
林显冷哼道:“邓帅的手段岂是石兄所能知,某与元兄奉命请石兄入山,邓帅却没和我们说过收编信州乡兵的事,不过想来不假,不过在石兄的眼里前往福州才是正途,又岂知某与元兄,乃至逐虏军上上下下几千弟兄心里更清楚,这武夷山逐虏军才是行得王道!”
“王道?笑话!”石新嗤笑道:“他邓云不过是个小小的都头,大宋武职还没有本正将高,新帝号召天下兵马勤王,本将就算有重创来犯蒙贼的法子,却依旧不敢说个不字,他邓云倒好,不但对新帝谕令置若罔闻,还想要把本将手里的八百乡兵一口吞了,这就是所谓的王道?没有朝廷册封何来的王爵,流贼草寇倒是可以自称为王,那不是造反又是什么!”
元振沉叹:“邓帅昨天召某去的时候,曾经告诉某想要问石将军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邓帅问石将军,这大宋和蒙元如今孰强孰弱?”
石新一窒,脸色略微难看了些许道:“论兵力,宋多于元,论战力元远胜于宋,但是大宋子民何止万万,蒙古才多少人,大宋就算一时不敌,可只要千千万万的宋人还在,那么大宋的国祚必将延续万年!”
“这话你说的自己信吗?”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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