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校台上恭维声四起,论见风使舵的本事,这天底下谁敢与儒家文人相提并论!
月底大比彻底结束,但是千头万绪的事才刚刚开始。
八百信州乡兵及其家眷差不多有两千人,家眷统一送往家眷驻地安置,地方不够住就先挤一挤,等到新房子建好了以后再搬。
乡兵全部划分进三卫,按照邓云原本的意思是设第四卫,由石新任卫指挥,只是石新在校台上的咄咄逼人和目空一切让邓云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是一头孤傲的独狼,用之以奇或许可收奇效,但若是让他成为头狼,那么迎接狼群的很有可能便是毁灭!
一句话可为将不可为帅,这就是邓云对石新的最基本的判定!
整个逐虏军营地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一片,除了那些轮到值夜放哨的战兵以外,所有的兵都能分到一小碗的肉和一大碗的酒。
这个时候的军营看上去已然多了几分匪寨的粗犷。
今天不用再学习文化课,也不用担心晚上突然间敲响的战鼓,吹牛打屁,粗言秽语,想怎么就怎么,不用担心军法,哪怕魏肯被气的眉毛倒竖也是一样。
按照大帅的说法就是操练也要讲究劳逸结合,神经一直崩太紧,有时候未必会是什么好事,就好像后世军营时不时还有文娱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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