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差距啊,强军和弱旅的天壤之别!
“卢军师……”
卢帆微微垂首道:“大帅,军中禁酒乃是条例所定,岂可肆意改之,不能与赵参议痛饮虽是遗憾,不过也非是不能弥补,只需赵参议多待些许时日,自有一醉方休之时,今夜嘛,卢帆便以茶代酒敬赵参议几杯便是。”
邓云有了台阶,脸色这才稍稍舒缓了些许,把住赵时赏手掌,笑道:“风大露重,赵参议还是先与本帅入帐闲叙才是。”说完拉着赵时赏便往主帅营房而去,临走前还没忘瞪了魏肯一眼。
赵时赏也是一脸的无奈,却没看见魏肯那张满是无辜的黑脸……
回了营房,邓云下令让亲卫周杨准备酒菜,等主宾落座后笑道:“赵参议在文相公麾下供职,如今江南西路战事吃紧,不知赵参议缘何有时间来某这山中营盘呐……”
赵时赏苦笑道:“邓帅麾下之军先夺李恒押运之军资,后又强势击溃李恒的追击骑兵,两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不敢说震动天下,可文相公可是对邓帅推崇备至,希望邓帅能出山为保大宋社稷尽上一份力量呐!”
邓云微微一笑,不是说儒家的文臣说起话来都喜欢拐弯抹角,一件破事不饶来饶去个把时辰都达不了正题吗?
这赵时赏也是儒家出身的正班进士,倒是没想到说话竟然这么直接,三句话便直达了主题。
“恕邓某直言,如今文相公在江南西路的抗元之战业已兵败,文相公本人也该避走广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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