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知道陈相公的意思,无非是因为邓某乃是文相公举荐,而陈相和文相不和朝野共知,陈相是担心邓某成了文相之人,一旦助文相立下赫赫战功,那么文相就能在朝中力压于他,只是邓某要告诉郭监军,告诉全天下的人,邓某不是谁的人,要是最多也是朝廷的将军,官家的人,邓某也只想沙场征战,一心报国,至于那些蝇营狗苟,邓某不想知道更不想参与!”
郭恒杰深吸一口气,道:“邓将军一首《正气歌》,当真是振聋发聩,朝中诸臣读之,感慨之余,多有潸然泪下者,原本郭某还不甚以为然,如今看来倒是郭某错了。”
话说到这份上,郭恒杰心里已然明白多劝无意,邓云不可能接受陈相的招揽,不过邓云也坦言不会受文天祥的节制,那么就好办多了。
没有邓云这支生力军的襄助,就凭文天祥手头上的力量想要抗衡蒙古大军,几乎是痴心妄想,就算不遭遇大败,也不可能会对陈相造成影响,那么陈相就还有时间在朝中渗透,只要让张世杰彻底倒向于他,那么这大宋的事情,便是陈相一言可决!
“监军大人若是想要在山中自由出入,那么还是先将条例背熟,再去体会一下军法,在这之前,监军若是强闯,便是触及军法重则,若是枉死于刀下,可莫怪山中战兵刀不认人!”
郭恒杰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可奈何,等到邓云出了门,这才恨恨拿起册子翻看,这一看不由惊奇无比。
邓云离开软禁郭恒杰的客房,也是憋了一肚子闷气,不过话要真说回来的话,铁板一块的朝廷和一盘散沙的大宋,明显后者对他更为有利。
只是邓云委实想不通,都到这般田地了,朝堂上还在争权夺利,到底有个什么鸟用!
漫无目的乱晃,邓云到了女营……
这地方邓云来过很多次,为的是教黑牡丹营的女兵伪装、刺探和潜伏之术,这些玩意邓云自己未必有多精通,可受后世谍战电视剧熏陶,他的见识要领先这个时代几百个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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