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财政……邓某说句不好听的话,以当前的形势,朝廷要收税能去哪收?
元军的威胁一天不去,就算有赋税,那些能征收的州府最后能拿出多少?
阳奉阴违,哭穷卖惨估计比比皆是,这一点诸位大人难道不知?
禁军要发展,逐虏军兵力不过万余,难道不需要增兵,难道诸位大人以为仅仅凭借那些新增入伍的禁军和邓某麾下的力量就能对抗整个元廷?
那么邓某的私心就在于此,因为邓某的目标是驱逐鞑虏,是打回临安,甚至夺回汴京,直逼元大都,为了这个私心,邓某同样需要银子和粮草来壮大军力!
否则区区一万多人的逐虏军迟早一天会消耗一空,邓某身为逐虏军的统帅,如今侍卫亲军司的都指挥使不能不为麾下的军队去考虑。
说难听一点,在当前这个非常时期,邓某只信任军中一起随邓某出生入死,曾经共度过患难的文人,而诸位也不可能没有私心,但你们的私心会不会对邓某造成不可测的危机,现在邓某不想去猜更不愿意尝试。”
杨镇冷哼道:“邓将军此言实在荒谬,三司掌财政之权,管天下钱粮,需要的乃是大公无私之人方才能够胜任,下官相信陆相和二位参政想必也是经过多番考量,最后才会定下这四位官员入主三司,然而邓将军直言私心,那么下官倒是想要问问邓将军!”
邓云冷哼道:“杨将军有何疑问?”
杨镇寒声道:“下官想问,邓将军以私心谋三司财权,若当真掌三司使职,亲军司或许能全力发展,那么殿前司呢?此消彼长,翌日,岂非邓将军一家独大,此与大宋立国之本相悖不可以道理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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