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韩钰很是麻溜的滚了,没有去和范祺汇合,而是直接从南城头被吊了下去,划着一条小破船渡过了护城河……
另一边范祺独自一人进了东城大营,然后在中军帅帐内见到了那个用短短一年半时间崛起,让李恒在大元丢尽颜面,敢独自率军占据广州挡在十几万蒙元大军前面的虎将邓云!
对于劝降邓云,范祺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邓云既然敢像一颗钉子一样扎来了广州,以一支孤军占据孤城也要死死挡住元军陆路主力的悍将,他的忠心已然彰显无疑。
而且邓云既然敢来占广州堵路,那还能说明一个重点,那就是他认为凭借他自身的力量,甚至不需要禁军就能守住广州!
这是自信还是自大无关紧要,总之范祺之所以还是要走这一趟,其实和在朝堂之上是一个目的,劝降为辅,埋种子为真!
种子埋的越好,将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概率就越大!
等到范祺将一番说词和开出来的条件说完,邓云方才冷笑道:“古有苏秦张仪之流游说列国,行合纵连横之策,后有诸葛孔明舌战群儒,终使孙刘联盟,如今大元陈雄兵于外,范咨议鼓动三寸不烂之舌陈词于城内,莫非是已认定我大宋已是山穷水尽,再无一战之力?”
范祺淡然笑道:“一百五十多年前,金国强盛叩入宋土,徽钦二宗沦落敌手,至此大宋衣冠南渡,南渡之后,大宋朝廷国力已是衰败不堪,连绵不绝都战事早已经拖垮了大宋的国力,更是让民间万民衰疲不堪!
襄阳被破,江汉失守,临安出降,真要说起来的话,大宋的国祚实际上在谢太皇太后携帝奉降之日便已经亡了,如今的大宋朝廷说的难听一点,完全就是在垂死挣扎乃至苟延残喘罢了!
人力终究难以胜天,天下大势如此,邓将军乃是枭雄一般都人物,如何会不知道螳臂当车实乃逆势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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