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骑兵被两千多步卒压制,听上去就是神话,但这个神话如今已然在广州的东城前上演!
蒙骑不是没有机会一鼓作气冲垮火枪兵结成的阵势,但是首先他们要退!
退到足够冲刺的距离,然后才能最大程度上的去发挥出战马的冲击力,但是蒙骑太多了!
多到根本无法快速变阵,多到火枪兵根本无需去瞄准,只需扣动扳机就能轻易带走一条蒙兵的命,或者一匹战马的命!
蒙古人在草原上与天斗与自己斗,他们的祖辈、父辈,世世代代都在杀戮,因此他们的骨子里面漠视生命,不管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被满天的弹丸射杀,这些蒙骑眼中浮现出兴奋、嗜血的凶光,射完了弩枪的蒙骑嚎叫着抽出腰间的弯刀,凶悍的朝着火枪兵盾阵冲杀,只不过很快他们就会变成战场上一具冰凉的尸体!
这时候谈怜悯谈人命就是最大的笑话,所有出阵的火枪兵都很清楚,对待敌人唯有比他们更狠更凶残,才能杀到他们胆寒,在这个过程中自己手上染的鲜血只会让自己的战功更加耀眼!
杀戮,不断的杀戮,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死人,死的人多了也就麻木了!
对于出阵的火枪兵而言,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装弹杀敌,等到敌骑被杀到胆寒不得不退避的那一刻,杀到自己被敌兵的弩枪刺穿的那一刻,杀到火枪枪管变的通红,自己替换成为盾兵的那一刻!
半个时辰,两千火枪兵战死三成,逐虏军自成军以来蒙受了最为惨重的一次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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