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的眉头更加拧巴了几分。
眼前的女子只是临天阁门下的一名弟子,却有着一流高手的境界,更不用说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叶尘,遥遥观望,却已属于超一流高手的境界。
如果按照叶尘自己的说法的话,东方白还只是他的师妹,那么他们的师傅该会是什么境界呢?这让左冷禅十分的头痛,得罪一个很可能是宗师级别的高手,这是谁也不想遇到的情况。
这里左冷禅虽然想的很多,他万万也想不到叶尘是一个穿越者,根本没有所谓的师傅,不过他却有着比所谓师傅更厉害百倍的大掌门系统。
左冷禅在看到东方白的一瞬间,脑中的的想法飞速的运转,老奸巨猾的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想跟这样的高手硬碰硬,这样只会给自己的门派带来无谓的损伤,最好能假借他人之手来消耗对方的实力。
想到这里,左冷禅未等对方开口,抢先呵斥对方。
“要说你一笔血债要算的话,我嵩山派却有四笔人头债要算到你们头上!”
左冷禅不愧为老江湖,打算反咬一口,有心抢占道德的制高点,想要将对方构陷成无耻之徒。
“我嵩山派大太保托塔手丁勉,二太保仙鹤手陆柏是不是死于你们临天阁的手下?”左冷禅故作面容悲痛的说道。
左冷禅不等对方回应,连忙继续构陷叶尘等人:“更不要说那最先被你们杀害的,十三太保之一的锦毛狮高克新和他兄弟高克平,他们兄弟二人在冀平定州被你们残忍的杀害,连他们的一干手下你们都不放过!“
左冷禅一番话语让在场的众人惊叹不已。
“这临天阁果然行事作风都和魔教中人没有什么两样,他们一定是一丘之貉!”
“这般行事歹毒还要开宗立派,好生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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