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过年的,哪拐来的年轻人,还能往我这里带?”
随着南国忠穿过暗道,到了炼气堂练功房门前,便见着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大汉擦了擦汗巾,笑着对南国忠打趣道。而后他将汗巾子往脖子上一挂,转眼看向凌耀,笑道:
“难得,练得还挺结实。”
凌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他小时候以为这个世界没什么“超能力”可学,只得把普通的拳脚工夫练起来防身;等他进了大学,为了骨科学那又是拉大锯又砍大骨又是凿大钉的四个学分,他可不得给自己练一身腱子肉吗?据说给他们上课那位五六十的成教授,每天傍晚还在健身房举杠铃玩儿呢……
唉,说多了都是泪。
这会儿南国忠倒像是忘了凌耀是个半路接回来、不甚亲近的便宜孙子,神情略带几分嘚瑟与傲色:
“大过年的,当然只能拐自家人来了。也不看看这脸像谁!博图,这是你三爷爷国贤。”
“三爷爷好。”
凌耀面上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心里却是偷偷翻白眼。看来这再老再精的狐狸,也有晒娃晒孙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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