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聊了这么一会儿,在场的几人也能看出来,周厚德的神情有些恹恹,显然是在精神不佳的情况下又接待了那么多客人,有些招架不住了。南国忠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人,也不再同他扯皮,而是以“老朋友”的身份劝了他几句注意身体,如果中医看不好,该看西医还是要看西医,不放心南家的医院也该去市立医院瞧一瞧,有需要可以托南博图给他们行个方便。
凌耀拆台:“拜托,我只是个实习生!您别给我吹得那么厉害成吗,我不害臊啊?”
南国忠虎着脸骂道:“你难不成还能一辈子当个实习生?!”
凌耀再拆台:“实习期过完我就回京都了,谁要待在丰城啊!”
南国忠气得翻白眼,咬牙切齿地踢了凌耀的小腿肚一脚,叹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而后这才向周厚德告罪:
“不好意思,小辈糊涂,让你见笑话了。”
周厚德依然眯着眼睛,和蔼笑道:“年轻人嘛,总有自己的想法。反正你已经后继有人,何必难为小辈呢?”
然后呢?然后南国忠非常顺利地拎着凌耀的耳朵、带着其他两人下去了。
南博宏方才见凌耀当着周家人的面和爷爷顶嘴拆台,心里担忧着会惹恼了周家人,让他们两兄弟在周家人心里减分。
毕竟他虽然对周芸怡这种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不感兴趣,但对逐渐式微可依然蕴藏巨大能量的周家非常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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