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霖晗趴在凌耀屋子的窗台前,百般无聊地看着正在整理装束的凌耀。
“有人教啊,这不是有技巧的嘛。”
凌耀翻起头巾最后一角,服帖地塞入褶中,
“我在石理山镇买的行头,那家老板可热情,二话没说把方法传给我了。”
“那店老板是女的吧,那不是人家热情,那是图你好看。”
“……我发现你小子现在说话噎人。”
“那还不是同你学的。我觉得挺实用。”
“滚。”
凌家这一大一小、曾经剑拔弩张的俩兄弟,一人背着长剑,一人挂着短刀,难得并肩走在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噎人。
在流川僻地霜露湿重的清晨里,竟有一种微妙的和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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