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俩醉鬼一碰坛子,就齐刷刷地冲凌霖晗竖大拇指,把他夸了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把凌霖晗闹了个大脸红,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可凌霖晗又不敢跑远,生怕凌耀这头喝大了,把他俩老底全给揭出来。
那可就不止是凌耀给人赶出去,他自个儿估计也得完球儿。
因此他只好捂着脸蹲在一边,听这俩大兄弟从谈过几次恋爱聊到小时候穿了几年的开裆裤,话题毫无逻辑地左右横跳。
当然,这些年来他也长进不少,渐渐他也听出了一丝不对味来。
娄传阳虽然和“尧麟”喝得高兴,还一副兜不住话的模样,把山寨里的事七七八八地都给他讲,好似对“尧麟”那叫一个掏心掏肺,恨不早相逢。
可真要说起来,娄传阳说出来的这些事儿,都是些明面上的,在寨子里随便打听打听都能了解。
反倒是他借着这些事和凌耀套近乎,没少旁敲侧击“尧麟”以前的事儿。
比如“尧麟”和“韩涵林”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具体情形能不能和凌霖晗先前说的话对得上;
又比如“尧麟”过去是流川哪里人,过往如何,为什么会出现在流川边境,又怎么会有“凌耀”这个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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