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倒是要辛苦你。”
凌巍然摇了摇头,将卷宗馆的钥匙交在了凌耀手里,
“回去看看你爹吧。你也许久不曾见过他了。”
这边又同凌巍然侃了几句,凌耀这才带着钥匙辞了别,向家里去了。
果不其然,凌耀才刚推开那篱笆门,院子里的酒气便是扑面而来。说是说酒气,可不是什么香味,反倒是发馊的发馊,上头的上头,难闻得很。
凌耀翻了个白眼,捏着鼻子往里头探了几步,便瞧见得屋子里的人晃晃悠悠地推门走了出来,手上还提着一葫芦劣质的酒。
“来的是你?我还以为是上门送酒的……”
就这语气里还颇有几分嫌弃的意思,让凌耀当即翻了个白眼:
“看来你儿子还比不得掺了水的劣酒,你这心可是偏到琼冰之原还北去了。”
说罢,他腰间芥子袋一闪光,手中便多出一坛子酒来。他这一抖腕子,将酒坛抛了出去。
凌兴然见状,动了动鼻子,立刻甩了他手上那葫芦,伸着双手把那坛子抱了个满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