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相凶戾的少年一副不耐的样子,似乎并未察觉到南荣和秋仍在此处,涨口便骂道:
“谷明台那是什么垃圾,死了才好呢!你们还花心思去查!查个屁!还不就是看在他老子听话的份上吗!”
南荣和秋顿时眉头一跳,转头看向他:
“杀死‘祭司候选人’是对神王庙的藐视。难道不应该查吗?不应该罚吗?”
其实他更多地只是想表达自己疑惑的情绪,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这番话在在场的其他两个人听来,便有了一丝“你竟胆敢如此”的意味。
那位年轻祭司更是面露慌张,试图转移话题:
“阿应!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你的活儿还没干完!”
“这人是谁?不就是个小鬼头吗,樊善生你紧张啥?穿这么一身布子,也不嫌热。”
那个被唤作“阿应”的少年人嫌弃地瞥了年轻祭司一眼,又一脸莫名地看了南荣和秋一眼,
“你知道谷明台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那就是个欺男霸女的二世祖,连他老爹的女人都敢玩,纳西寨里有点姿色的女人他哪个没玩过?有人数过他玩死了多少女人,又打死过多少男人吗?
“查?仅仅是查吗?你们查凶手就是为了惩治他、处决他,来保住神王庙的威严!真以为别人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呐!可这有什么可罚的?这分明是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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