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平静。他一向是如此平静稳重的。只有在老师那样的人面前,他才会难以遮掩自己的孩童心性。
“他们安岐部落的人不是要来了吗?那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你去看啊!就怕你们看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那少年咬了樊善生一口,挣脱了对方的控制,只撇下一句话,愤愤地便离开了。
樊善生拦不住对方,又见南荣和秋面无表情的样子,咬咬牙,竟是跪了下来,伏在地上。
不等他开口,南荣和秋却故作老成地摆手道: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不管你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但,管好你身边的人。
“既然我们谁也没见过那凶手是谁,那就最好都不要作评价。”
樊善生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谢谢,谢谢您的仁慈。也请您千万不要离开圣殿。为了这区区小事以身犯险,是不值得的!”
南荣和秋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离开了侧殿。
在樊善生看不见的角落里,南荣和秋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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