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他来说,只是一场需要表演的应酬。甚至和他曾经撞过杯的祭司长得如何、对他说了什么话,在他的记忆里都已经有些模糊了。
然而在这一刻,单宏丰那张谄媚的脸却忽然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而他那天晚上所说的话也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如果尧大人有什么‘爱好’的话,可以找我。我实力一般,但路子广。不管是什么猎奇玩意儿,我都能给大人找来,并且绝对替大人保密。”
他原本以为单宏丰不过是想用女人来拉拢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结果这才是单宏丰的“猎奇”“爱好”?他居然还邀请过自己?
凌耀顿时觉得胃中的酸水翻了起来。
他忍不住提起承影剑,向一旁的墙面上重重一挥。只见雷光一闪,便听得轰——的一声,那墙体上顿时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似乎这样的发泄,才能把他想要呕吐的感觉强压下去。
而樊善生顾不及思考为什么凌耀忽然使用了长岭剑门的人才会使用的惊雷,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眼下这恐怖血腥的场景,让他更是对云应的安危感到焦虑不已。
“云应呢!?云应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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