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里展示的都是祭司大人们的杰出‘作品’吗?看来樊大人联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啊。”
凌耀摸了摸下巴,语气却带着一种微妙的调侃,
“怎么办呢?我本来还想到里头去看看的来着。不然,樊大人自己留下,我自己进去?”
樊善生当年就是在公共区域被吓得逃了出去,而后再也没有来过地牢。
他没有办法以一人之力反抗整个神王庙的约定俗成;或者说,他对自己的导师继续进行这样的“实验”都无力阻止。
愤怒和恐惧渐渐一点点被残酷的现实所敲碎,而无法抗争也无法与神王庙割席的他也终于变成了沉默的帮凶,只剩下“眼不见心为静”、“不与之同流合污”这最后的“遮羞布”。
而在他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情绪却又仿佛重新被点燃了一般,甚至愈演愈烈。
他猛地一抬头,看向一脸轻松的凌耀。
为什么……为什么可以那么淡定从容地站在这里,说出这样风轻云淡的话?
难道这家伙就没有一点愤怒,没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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