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呢?”
看着眼前的少年匍匐在地、语气恳切悲恸,凌霖晗微微动容,却终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直接相信他,
“我记得你好像是当时和南荣和秋同行的那个祭司——樊善生的侍从云应吧?难道这是你从他那里听来的?”
“不,不是他说的。是我从我们部落的族长那里偷听到的。
“这件事在流川是神王庙和各部落领袖们公开的秘密,他们都很清楚这一点。
“但为了维护部落的利益,囿于神王庙的威严,他们对此都守口如瓶,并且依然源源不断地把女人和孩子送给神王庙,来换取部落的平安。
“如果不是今年,他们要把我阿姐送去,我在事后偷听到了族长和其他人的交谈。或许我永远不知道这件事。
“那个时候队伍已经出发了一个月,我已经来不及阻止,只能到处托关系,才在神王庙谋到了一个侍从的位置……又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找到了他们关押阿姐和其他人的位置。”
说罢,云应对着凌霖晗重重地磕了好几个响头,磕得地上瞬间留下一片血印子来,看得凌霖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我发誓!我绝没有对您撒谎!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地方,我可以带您去的!只要您看到,就知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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