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类对罪恶的想象总是因为个人的经历而有所限度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会相信,“他们”正是被祭司改造过的族人呢?
“把你们卷进来,是我和阿应的错。还有……多谢你。”
当凌耀从对神王庙的这些措施的思考中回过神来时,便见樊善生伏在地上,对他重重地磕了一头。
其他人或许不明其意,但凌耀却很显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如果你依然并不打算亲自去争取,没有人会替你完成你的愿望。在你毫无作为的情况下,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一件事了。虽然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帮你。”
樊善生闭着眼睛,又郑重地对凌耀拜了一拜:
“我明白。为报今日之恩,大人日后如果有所需要,善生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后在凌霖晗一脸懵逼的表情下,他转身同卫兵交谈了几句,深入地牢去了。
“你们这是……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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